他想了很长时间，最后的答案是：不遗憾，但需要时间接受。
那两件事不矛盾，他让它们同时存在，不让其中一个消灭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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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晚在那之后的恢复b他预期的慢。
她分出去的灵力让她的修为退了半个境界，那个退让她在两个月里都不能全力出手，那两个月她几乎静下来了，那个静让陆辰有些不习惯，因为那个静不是她本来的样子，她本来是那种话不多但行动很快的人，静下来的她有一种让他有点Ga0不清楚的气质，更像她师父笔记里描述的那种「坐下来想很多事」的样子。
他有一次问她在想什么，她说：「在想我师父。」
他没有接那个话，让那个沉默维持着，让她想。过了一会儿，她说：「他说这种术式他从来没有能用到，我用到了，我觉得他知道我今天会用到，所以他教我，他那个人什么都想得很远。」她停了一下，「我十二年Ga0清楚了他Si的原因，然后做了一件他留下来让我做的事，我觉得，他的帐，算完了。」
「你的帐，」陆辰说。
「也算完了，」她说，平静，那个平静不是压制，是真的放下了，「天奉使说那是对的选择，他说他在那个时机阻止了我师父，我师父找到得太早了，我理解那个逻辑，我不原谅他，但我理解，那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她往远处看，「我师父的帐算完了，我的帐算完了，从今天开始，我做的是我自己的事，不是因为仇，是因为我想做。」
陆辰把那个话听进去，把它记下来，让它变成他对她的了解的一部分，一个更完整的、不是建立在逃亡和战斗里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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