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那不是——」
「够了，」她说，那个语气和她以前说「等走完了再说」的语气一样，不是在逃，是真的认为那个话题在现在不需要展开，「你不要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台基上的初光在那一刻往她的手延伸了一下，像是天道在为那个术式提供一个通路，那个通路让她的灵力流动的方向有了一个可以走的路，她让那个流动发生，往陆辰的方向，把她灵力的一半让它去，让它成为他缺少的那一部分的填补。
陆辰感觉到那个流入，那个感觉让他说不出话，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是因为所有他想说的在那一刻都觉得不够准确，他站在原地，让那个流入发生，让萧晚做她决定要做的事，因为她说她知道她在做什么，而他一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个术式完成之后，萧晚把手从台基上拿下来，转过身，她的脸b刚才更白，但她站着，那个站着是稳的，不是用y撑来维持的，是她的身T知道自己给出了多少、剩下的还够，所以站着。
「你现在有一半是我师父教的，」她说，语气平，「你最好用得好一点。」
陆辰沉默了一下，说：「谢谢你。」
她点头，不再说话，但她在那个沉默里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种让他确认了的东西，那个东西不需要语言，他看见了，她也知道他看见了。
天道初光在他们周围静静亮着，旧的窜改不在了，旧的控制不在了，天奉使一千年的等待有了它最后的去向，那去向不是消灭，是还原，是把某个不应该属于任何一个人的东西，放回到它应在的地方，让它属于所有人，也不属于任何人，然后看那个世界，自己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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