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一下哽住了。
因由无他,只怪那书写得太过直白,羞于开口。
她不说,孟开平自有办法折腾她,左不过是讲书册摊开在床榻上,一页页亲自“教”她罢了。
男人这回出乎意料地温柔,师杭勾着他的颈肩,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
都道男女欢好乃阴阳相合、人间乐事,师杭原先只觉胀痛难忍,分毫不知其中乐趣,现下总算悟出了几分。
他总是磨她那处,渐入佳境后,她竟也觉出些酥酥痒痒的滋味来。
这滋味难以言说,引人沉沦,让她能够短暂地抛开清醒理智,放下一切世俗纷扰。
男人身下的物什是粗硬无理的,可他的臂弯与怀抱却那么温热缱绻。既然挣脱不得,倒不如享受其中。
凭什么男人的欲望就是正当的,女人却只能闭口不谈、讳莫如深呢?
师杭无意再去想吃亏与否的问题了,她只当孟开平是那被豢养的小倌,正尽心尽力地伺候她。
孟开平力道虽足,有时却难免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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