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个结果,从破城的那一刻起,他便吩咐人快马加鞭围了总管府。
即便如此,他居然还是迟了一步。
孟开平不相信一个久居深闺的小丫头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有这样的深谋远虑。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的爹娘早早为他们留了后路。
想到这,孟开平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枉他敬重那师伯彦为民之心,原来他也并非全然抛洒得下,原来他也是有畏死私心的。
沉善长摸不清楚状况,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只得陪孟开平在雨中静立了好半晌。
直到他的甲胄里侧都被雨水浸透了,方才见孟开平转身,面色阴沉地吩咐道:“师家有位小姐,去,把她给老子抓回来。”
他似乎觉得不够郑重,紧接着又追加道:“赏百金,邑千户。”
沉善长十分意外。白日里,他亲眼见将军为师伯彦并其夫人收尸,又下令将两人合葬,想来也是感佩敬重的。怎么眼下又不肯放过师家小姐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进言道:“将军,依末将之见,得饶人处且饶人。听闻这师伯彦膝下只一子一女,幼子年方五岁,何必赶尽杀绝呢?”
见孟开平依旧面色不愉,他又道:“至于那位师小姐,一介弱质女流罢了。如今城中正乱,便是她侥幸逃出去,恐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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