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吃。是无法定义。咸的、甜的、N香的、发酵的、焦糖的——所有味觉讯号同时抵达大脑，在他的味觉数据库里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匹配的模板。但偏偏，它们混在一起，并不冲突。
「怎麽样？」苏见微歪着头，眼底满是期待。
「……很奇怪。」
「奇怪是好吃还是难吃？」
「不知道。」
「那你再吃一口。」
他又吃了一口。这次，味觉有了准备，大脑放弃了分类的尝试，感官开始放松。咸味先出现，然後甜味跟进，最後是酱油特有的那种深邃的鲜味，像是味觉深处的一道背景光。
「怎麽样？」
「……可以接受。」
「可以接受就是好吃的意思，在季晏书语言系统里。」她笑得眉眼弯弯，「你看，你又解锁了一个人类成就。」
季晏书没有反驳。他甚至又吃了一口，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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