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陆沉舟没有直接发火，也没有回应楚则，就像是完全静止了一样，只能看到水中模糊的一大块阴影。
见“她”毫无反应，楚则的神色这才严峻起来。他站在原地顿了片刻，骂了声“烦”，随后开始脱衣服。
楚则是真心觉得烦，为什么什么事情涉及苏桐，总是会出差错。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十多分钟前。
帘子外，主舞台上的话剧进行到高潮部分，章若彤穿着一袭欧洲古典裙，美得如同油画里走出来的。
楚则静静看着，嘴角微微上扬，身上阴冷的气息消散了许多。可就在此时，手机上收到一段视频。
扫兴。
视频里的画面非常眼熟，赫然就是准备好的玻璃缸，只是这个摄像头的角度刚好在里面，楚则回忆了下，大概是里面的水草道具？
安装的人明显是费了心思的，连他都没注意。
视频里，黑布被盖上，苏桐笨拙的游来游去，练习了许久也看不出半点进步。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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