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霞的照映下,琉璃反射出美若梦幻的绚丽霞光,令相隔不远的李语馨迷醉不已,不禁脱离朱斌的怀抱,上前端量起来。
待走至近处,她顿生败兴之感。
数座雕塑的罗裙已被凿下,小巧的亵裤暴露于外,那白净滑腻的玉腿上凝结着无数黄褐色的丑恶污迹,定是此处欲求不满的流浪者所为。
如此艺术品,本应爱惜有加,这般暴殄天物,令人为之扼腕。
恰逢一阵晚风吹拂,雕塑上的腥臭味迎风飘来,李语馨难以忍受,匆忙掩鼻而退。
虽为立夏时节,但入暮之风依旧刺骨。
近乎全裸的李语馨寒颤不止,美腿上的透薄丝袜显然不足以御寒。
她双臂揽胸,踩着高跟鞋的秀足不住跺地,以此来暖和瑟缩的躯体。
李语馨回首望向朱斌,见他自顾吸烟,毫无表示。
她顿感愠怒,正欲埋怨,却倏忽忆起平素同事的告诫,不由哀叹连连:“他先前的柔情蜜语,显然全是虚言!由此推断,先前英雄救美的一幕,亦是由他一手策划的!”深思之下,不禁懊悔不迭:“若我方才神志清醒,岂会定下那荒谬的半年之约!”
事已至此,她唯有聊以慰藉:“以他淡漠风流的秉性,恐无需半年,便会对我兴致全无,届时我便能得以解脱!既然如此,不宜节外生枝,权当入寝时的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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