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袁慧的年纪都够做陛下的母亲了,刘辩又怎会对她有什么男女之意,一定是我想多了!
有了这些解释以后,杨彪虽然内心仍然海浪汹涌,表面上还是挤出了笑容,乐呵呵地看着刘辩对袁慧“嘘寒问暖”。
这边刘辩与袁慧眉来眼去,就差把手放到岳母腰上了,眼睛瞟了下杨彪的反应,这才收回了手,装模作样地对杨彪说道:“哎呀,是朕冒失了!其实是岳母太像朕的乳母了,每次见到都倍感亲近,一时之间都有些失态了!岳父大人您不会介意吧?”要说刘辩这么讲倒也不算纯粹胡说八道。
袁慧一对豪乳刘辩爱不释手,当然希望把她当作乳母,天天吃她的奶了。不过这层深意杨彪自然听不出来。
他又怎会知道,别说乳母了,就算是生母何太后都已经被这小子搞上了床!刘辩说完这段明显诚意不足的话,眼睛盯着杨彪,观察他的反应。
“呃……竟是如此……”杨彪磕磕巴巴道,直觉告诉他刚才刘辩说的并不是真话,可是这番解释又着实符合情理。
他本能地希望这是真的,这要他就不需要有什么苦恼了,“陛下情难自禁,也是无可厚非的。”说完,杨彪眼巴巴地望向了妻子。
出于男人的本性,他自然还是觉得身为岳母的妻子和女婿少接触为好,他说这番话也是在暗示袁慧找个借口脱身。
可谁知袁慧好像完全没有理解丈夫的意思一般,而是更加热情地拉住了刘辩的手:“怪不得,当日陛下来迎亲,我见陛下,也好像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仿佛见到我家修儿一般似的!”于是刘辩打蛇随棍上道:“既然朕与岳母大人如此投缘,不知国丈大人可否愿意让朕与岳母大人一同进殿,媛妃有些话让朕带给岳母大人。”
媛妃自然指的是杨彪的女儿杨媛,可是刘辩这又是一番什么鬼话!
怎会有夫妇二人赴宴,而让岳母大人与别的男子同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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