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轻颤，几分难以抗拒的倦意涌了上来。
夏生打算跟着意识随波逐流，又缓缓闭上了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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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恍惚之间，夏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推搡了几下，耳畔也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唔……”
吃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脏兮兮的小手。
他沿着那双手向上望去。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女孩，看上去大概只有九岁左右，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中还透着些营养不良带来的蜡黄，瘦小的身体上裹着件和她不太合身的旧棉袄。
女孩的头发乱糟糟的，长短不一的样子明显是自己随意修剪的结果，她的眼睛很大，但那双本该童真无邪的眼睛却是那么空洞疲惫，完全不像是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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