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道:“我女儿怎么就烦你了?我女儿要你做她的仆人,是你前世修来的福份。”
“是吗?如果我搞了她呢?”
“你敢?你搞了我,还敢搞我女儿?她只有十四岁……”
“你怎么就不想起你的丈夫了?”他突然打断她的说话,同时说出一句叫她的脑袋“嗡嗡”直响的话,她愣了好一刻,哀叹道:“我还有什么选择?还能够用什么水洗清我的身体?我早就已经背叛他了!以后叫别人知道,我可能再也没脸见人了。”
他冷笑道:“我们性奴,从来不在事后去揭发女客,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我不是你的女客!”她叱叫起来,仰起头,用头去顶他的胸膛,哭怨道:“你是什么,我不管,你别把我当成是女客。我是被迫的……你退出我的身体,你都射了精,为何还要把那根肮脏的东西埋在我的身体里?”
“它硬着。”他道。
“那是你的事,你变态!”她觉得他确实是变态的,都射精好久了,他那里仍然硬着,仍然还在很轻很轻地在她的有些干涩的肉道里滑动。
她已经很久没这般的疯狂过了,因为她的丈夫,已经很久没在她的肉体上表现出这般的欲望和疯狂。
女人,平时喜欢男人的温情,但在性事上,几乎都不讨厌狂野的;她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