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笑了笑,他在她的面前,装的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无论他在其他方面如何的强悍,他在性事方面,也是不能够随便地对她强悍的。
他知道强悍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以前服侍过的女人,每个都说他强悍得叫她们发疯、让她们昏死……他在床前解衣宽带,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每次来到这个小房间,不需要她的吩咐,他就会自动地把他身上所有的衣物脱掉,然后爬上床去,陪她在床上玩亲热的游戏。
她把这些称之为教导他,可经过多次的教导,至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教导谁了。
她一直没让他去勾引枫,这叫他很纳闷,然而他也不敢多问。
脱完衣服,他上了床,她就扑到他的身上猛嗅了一阵,道:“咦,还有血腥的味道,真刺激。”
谁也不会想到,赵天显端庄稳静的妻子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说出这般的话。
“胸膛都瘀青了,那比蒙人的拳头好重。”她抚摸着他的胸膛,自语道。
史加达突然抱她的脸过来,重重地吻在她的嘴,她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小手悄悄地回伸,握住史加达胯间那软软的物事,握了好一阵,她缩手回手推开他,仰躺喘息,怨道:“你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够硬起来。”
史加达有半刻感觉她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任何女人,有时候都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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