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娇凝视他那不屈的脸,忽然低叹道:“我不会杀你的,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我要找人算账,也只会找鲁茜。其实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你没有把我带到你的房间,鲁茜不知道要怎么处置我,她或者会杀了我。但她有她的考量,她想凭你来迷惑我,让我成为你的奴,从而成为她的奴。可我苏兰娇毕竟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守活寡如此多年,不曾正眼瞧过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不料今日却被你这家伙糟蹋了我!我承认你长得很迷人,在酒宴上,所有看到你的女人,她们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你,就连非菲也是在酒宴上被你的外表迷惑的。她还年轻,不知道越是长得俊美的男人,那心就越是黑。我也承认,你那根东西比我丈夫的东西粗长许多,你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在心里恨你,我的身体却因为你的抽插而兴奋异常。然而你要想仅凭你强奸了我,就让我做你的胯下之臣,你就把我想得太肤浅了。鲁茜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怨妇,可我不是一个荡妇。但是,我跟你明说,我会留在原城一段时间,我真要你,我会直接给钱鲁茜。我既然已经被你进入过,我就不怕再次向你张开双腿,我要你成为我的双腿间的奴仆!我苏兰娇也是一个讲信誉的女人,我当时要求你的时候,说过不计较这次的事情,我也就不会太计较。我丈夫不把我当人看待,也别怪我苏兰娇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她说了好长的一大段话,有些话,是史加达一时难以明白的。
但他明白了一点:她不会杀他了。
她说起话来,确实像个没完没了的怨妇,就她现在说的话,他清楚她就是一个怨妇。
因为曾经有许多的怨妇在和他性交的时候,都是如此的说话方式的。
她们都说她们的丈夫对不起她们、冷落了她们,所以她们才要找性奴的。
他也不管她们对得起谁对不起谁,她们给了钱鲁茜,鲁茜吩咐他服侍她们,他就尽心尽力地服侍她们,就像他刚才对待那两个肥胖的贵妇一般。
“你刚才在那两个肥婆身上可真够努力的,活像她们胯下的一只野狗。”
苏兰娇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刚才之事,他反驳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是一个性奴,你没给钱我的主人,让我肏你,我都懒得肏,别以为我钻狗洞就真的是爱上你的。我主人说的,婊子无情,我顺便也跟你说了,性奴无义。”
“你明天不得去见非士,以后也不准再接近非菲,我就当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否则我把你们这群人全杀了,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你把我的话转告鲁茜那烂婊子。”苏兰娇从史加达身上站起来,踢出一脚,把史加达踹到床底下,之后,她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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