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夏夜,繁星如斗,微风中带着清甜的荷香。
谢府後山的那片梅林,虽然此时已是绿意盎然,不见冬日红梅,但在沈和景眼里,这里却b长安城的任何一处禁苑都要美。
「在看什麽?」
谢春临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後,将一件薄薄的月影纱披风搭在她的肩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依旧缩在袖子里,但神sE已不再有往日的病弱,反而透出一种岁月静好後的从容。
「在想,三年前我带着墨卫离开长安时,景琰哭成了那样。」沈和景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苏隐今日传信,说陛下已经立后了。新后是苏家的嫡次nV,端庄贤淑,倒是个能配得上他的好姑娘。」
「苏家再次出了皇后,这大周的江山,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谢春临拉着她的手,在凉亭中坐下,「夫人,你这颗C心江山的心,也该彻底收一收了。」
沈和景轻笑,从桌上拈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谢大人,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本g0ng多想权力似的。若不是某人当年断指开匣,我何至於在长安空守三年?」
谢春临嚼着葡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是是是,都是微臣的错。所以这辈子剩下的几十年,微臣这条命,这幅皮囊,连带着这座山头,全是夫人的赔礼。」
沈和景看着他,忽然正sE道:
「谢春临,两世了。前世我为棋子,万箭穿心;今生我为利刃,屠尽仇寇。我曾以为这世间只有血与火是真实的,直到……」
「直到遇到了另一个b你更疯、更不要命的反派?」谢春临接过话头,眼神深邃得彷佛能x1人魂魄。
「直到遇到了一个,即便我满手鲜血,也愿意替我擦乾,还骗我说我手上是胭脂香的傻瓜。」沈和景主动凑过去,额头抵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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