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小鹿的直播间恢复正常。平台发了官方声明，确认此前流传的所有涉及她的不雅视频均系AI换脸伪造，相关涉案人员已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大批粉丝涌进直播间，弹幕一开始是安慰和心疼，后来不知是谁带头，整屏整屏地刷起了同一行字——“小鹿我们等你回来。”
林小鹿真的回来了。她穿着那件第一次在他面前穿的浅蓝sE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侧辫，脸上没有化妆，但眼睛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更亮。她没有提昨天的事，只是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今天想弹一段新的曲子，我自己写的”。
旋律悠悠响起，是她速写本上那串反复修改的音符。gg净净的吉他和弦铺底，哼唱里已经没有试探和犹豫。
弹幕安静了片刻，然后像cHa0水一样漫过来。有人在问这叫什么名字，有人说哭了，有人说是给小鹿自己写的吧。也有人打了一行——“我觉得是写给那个一直在保护她的人。”小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弹着琴，嘴角带笑。
直播间角落里，窗台上那两盆绿萝一高一低地挨在一起，新叶子绿得发光。
与此同时，凡尘科技工作室里，王胖子一边啃着玉米一边跟金老六喋喋不休：“六哥你昨天没看到，几千个账号同时举报，那个nV的直播间弹幕刷‘活该’刷到服务器都卡了——啧啧啧……”金老六端着搪瓷缸子靠在门框上喝茶，整个人很自在地听着外行吹他的技术。
陈凡没有参与他们的闲聊。他把保存好的所有证据材料归入加密档案夹，然后合上电脑，拿起桌上林小鹿留下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还是银耳汤，冰的，甜度刚好。
yAn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他桌面上，几缕光斑刚好落在那本林小鹿遗落在工作室的速写本封面上。他顿了顿，伸手把速写本拿过来，翻到封面后面那一页。铅笔印子已经被重新描过一遍——她擦掉的那四个字，昨晚走之前又悄悄补回去了。一笔一画很轻，但写得很认真。
“给一个人。”
他把本子合好放回桌上，端起杯子站起来走向窗外。凡尘科技的招牌被昨夜的这场洗练冲刷得光泽如新，而音乐系宿舍里那个守在吉他旁的nV孩正重新调着弦，手指b昨天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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