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最後说，声音不辨情绪，「去吧。」
顾晚晴点点头，走了。
厅门带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公事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书吏大气不敢出，偷偷抬眼去看裴大人的脸sE。
裴渊低下头，重新拿起了笔，继续看他的文书。
神情如常。
但书吏凭着在他身边服侍三年的直觉，隐约觉得大人此刻的状态有哪里微妙地……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
只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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