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甚麽，很普通」
宋辞逃离似的往外走，杨亿看着宋辞笑了一下。
「嗯，没发生什麽」
毕业旅行结束，回程时，车上的人几乎都睡着。有人靠窗，有人低头，声音很少。宋辞靠着椅背，嘴里还在碎念，说到一半就没声音。杨亿在旁边看了一眼，把他头往旁边推开一点，让他不要靠过来。
周以辰坐在原位，低头滑手机。林予白在旁边，闭着眼，没有动，车子一路开回学校，下车时有人拖行李，有人边走边打哈欠。宋辞已经恢复活力，边走边讲。杨亿跟在旁边，偶尔回一句，气氛跟出发前差不多。
隔天上课，教室里一样吵，有人还在讲旅行，有人开始补作业。周以辰坐在位置上，玩着手机，抬头看前桌桌上的作业本。
靠……都忘记数学还有作业了。
他丢下手机，拿出数学讲义开始补，但是已经上课了。潘老师走进来，把书往桌上一放。
还好这节是国文……
「明年五月底学测」
教室静了一秒，又开始有人低声抱怨，周以辰靠在椅背，抬头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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