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低头笑了一下。她将试香纸收进掌心，指腹压住纸角。
「下次若又碰巧不在，照原本的方式处理就好。」
林予白看着她，「叶主管不介意我留字条？」
「我没有这麽说。」
「但也没有叫我别留。」
叶知秋停了一下，眼底掠过一点无奈，「林顾问很会替客人补完意思。」
林予白笑了，「职业习惯。」
叶知秋没有再接话。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从西装外套内侧取出那本深sE皮革笔记本。展示桌上方偏白的灯光落下来，照出封面边角一点不明显的磨痕。
林予白的视线停在她手上。
笔记本翻开时，书页间露出一角浅sE纸片，边缘微微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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