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年像往常一样去为沈余拉下被子,抬手摸到一片濡湿。粉嫩柔和的被子下是一张遍布泪痕的面庞。
女人躺在床上,秀发铺满枕巾,偶尔几缕因为眼泪黏在了脸颊上,秀气的眉头蹙起,口中呐呐自语,像是陷入了梦魇。
“阿余?阿余?”顾朝年轻轻将她叫醒。
醒来后她没有任何动作,顾朝年扶她起来她就乖乖坐着,顾朝年递给她水她就乖乖喝水,人虽然醒着,却好像还陷在梦里。
“阿余,怎么了?是做什么可怕的噩梦了吗?”
顾朝年试图和她沟通,可她好像听不进去,浑身一直在发抖,他只好抱住她。
很瘦、很软。
像一朵云。
微微颤抖着。
顾朝年甚至不敢用力。
沈余实在太冷了,像是从深海里游了两万里后上岸,骨子里都透着冷,她下意识地抱住身旁唯一的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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