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安静地看了他两秒，最後什麽都没说，只是很淡地移开视线，然後转身往外走。
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夜晚冰凉的风一下灌进来。
他站在门口，微微闭了闭眼，像终於能喘口气。
x口那GU闷了一整晚的窒息感，总算稍微松开了一点。
外头的街道不算安静。
远处商圈依旧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人群嬉闹声、音乐声，还有偶尔从街口传来的倒数活动主持声。
一群年轻人笑着从他身旁跑过去，手里拿着刚买的啤酒和零食，边走边喊着「快点快点，快十二点了！」
空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冬夜特有的热闹感。
直到这时，陆时衍才後知後觉地想起来。
今天是跨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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