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对林楚歌，他从来不需要准备。
飞行时间不长，两个多小时。
飞机降落的时候，当地时间晚上十点。
他走出机场，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他打了个哆嗦，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XX大学。”他说。司机看了他一眼，问：“这麽晚了，去找人啊？”
何竞点了点头：“找人。”
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何竞看着窗外的街道。
这个城市b他想像的要小，楼房不高，路灯也不亮，街上没什麽人。
但空气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味道，是那种属於北方城市的、乾燥的、带着一点煤烟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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