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发抖,系了两次才系好。
然後他站起来,看着林楚歌。
林楚歌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昏h的灯光下交缠,像两条终於汇合的溪流。
何竞伸出手,拉住了林楚歌的手,把他拉进房间里,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有路灯,没有月光,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昏h的台灯。
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坐在床边。
何竞握着林楚歌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
林楚歌的手b以前更瘦了,骨节分明,指腹上的茧还在,那是长期写字磨出来的。
“这一年,”何竞开口了,声音很轻,“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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