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眼眶在发烫,手指在发抖。
他拖着行李箱往前走了一步,行李箱的轮子卡在了水泥地的裂缝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去管它,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继续往前走。
林楚歌也没有动。
他就站在宿舍楼门口,双手垂在身T两侧,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树。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吹过的湖。但何竞看见了——他的手在发抖。
何竞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近到何竞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从前皂角味,而是洗衣Ye的味道,乾净的、淡淡的、像冬天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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