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看着他，心口会疼，但他会笑。
“你怎麽这麽会夸人？”
“跟你学的。”
“我什麽时候夸过你？”
“你每天都在夸我。”
何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他每天都在说，你好看，你画得好，你做菜好吃，你什麽都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从来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应该说，因为不说出来，怕以後没有机会了。
他们列了一个清单。
不是那种“Si前必做的一百件事”的清单，而是很普通的、很小的事情。
去公园喂鸭子，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去书店买一本书，去海边踩一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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