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冬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记得。那一次是四个人,何竞、林楚歌、央抿,还有他。
他们坐在火车上,面对面坐着,央抿从包里掏出零食堆了满满一桌。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後面会发生甚麽,不知道会有一年的黑暗,不知道会有白血病,不知道会有白sE的病房和刺耳的长鸣。
那时候他们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夏天,去一个普通的海边,度一个普通的假期。
那时候何竞和林楚歌还在偷偷牵手,以为没有人发现。
那时候央抿还不敢看他,看一眼就脸红。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会用笑容藏起一切的人。
“记得。”田佳冬说。
央抿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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