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教练没有否认,只是慢慢放下茶杯。
「但愿如此。」
但事实上——在美国的流川,一开始并不顺利。开学之後,因为过於安静,也不主动和人攀谈,他在球队里,几乎像是透明的存在。有时一整天下来,连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有人私下怀疑——这个从日本来的家伙,是不是其实一句英文都不会说。
能进到这支队伍的人,球技都不差。如果在团T中没有存在感、没有声音,很快就会被教练忽略。十一月,赛季开始。流川整整一个月,都坐在冷板凳上。不是没有着急,只是那份焦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
b赛时,他总是坐在板凳末端,毛巾搭在脖子上,视线一动不动地跟着场上的球。队友进球时,全场都在欢呼,他没有动,只是抿了抿唇,目光仍旧紧紧追着那一来一往的攻防。
第四节剩下最後几分钟时,他依旧没有被叫上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过了两秒,又很快把视线抬回场上。
b赛结束後,队友陆续离开球场,他却总是最後一个走。有时候,他会坐在场边,看着手里的篮球发呆,b平常久一点。可没过多久,他又会站起来,抱着球走回场上。一下、一下——篮球落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T育馆里显得格外清楚。
练习,照样做。重量训练照样跟。战术跑位也一样记。从不会因为任何原因中断。
那天晚上,他和小纯视讯,萤幕那头的她,刚洗完澡,头发半乾,正坐在桌前整理资料,一边和他分享最近学校的事情。
「然後上田最近又回去打排球了耶!」
「我们偶尔也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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