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在一边,假装没看见。苏雨薇也假装没看见,低头翻自己的包,翻了半天翻出一颗糖,剥了塞嘴里。
过了一会儿,一辆灰sE的面包车从山道那头开过来,车身全是泥,保险杠用铁丝绑着。开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脸晒得黝黑,一停车就探出头来。
“雨薇!上车!”
苏雨薇拉开侧门,让秦烈和陆云深他们先上。秦烈右手的纱布太显眼,那汉子看了一眼,没问。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青石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两层楼的铺面。修车铺在主街尽头,门口堆着轮胎和机油桶。汉子把车停进后院,领着四个人进了铺子后面的住处——两间房,里外打通了,外屋摆了张八仙桌,里屋三张床。
“挤一挤,将就住。”汉子叫李德厚,是苏雨薇父亲生前的朋友。“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后面还有一间小屋,收拾一下能住人。”
苏雨薇道了谢,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给李德厚。李德厚推了两下,收了。
“晚饭我让你婶多做点,你们先歇着。”
李德厚出去了。门关上,四个人站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三张床,四个人。”林清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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