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度醒来时,睁开眼後看见的是一片白sE天花板,舒知浅便知自己被人转移了。
她压着巨沈甸的额角从床上起身,晕过去前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对了,不知道岑晚姐姐有没有安全到家?
找了几轮都找不到手机,舒知浅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丫便下了床,站在门前,她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
透过门框上的一扇小窗,男人背对着自己在讲电话,微微侧漏情绪的眉目挑着严肃……多的还有不满意。
总之是舒知浅没有见过骆贺庸的一面,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温文谦和的形象,因此不免有些好奇是什麽样的事情才能让他一成不变的态度产生温度差。
骆贺庸结束电话,回身时才发现nV孩子站在门後一动不动,打开门後低头,yu发现她光溜溜的脚丫子,「怎麽没有穿鞋,嗯?」
「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舒知浅在他蹲下来的那一刻,同时弯身擒住他的手腕。
骆贺庸一顿,随後温和地笑了笑,重新直身,「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嗯,麻烦了。」
舒知浅拿回手机後第一件事就是和岑晚报平安,见对方立刻已读,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卸下一颗。
@Laurel岑晚:「知浅,今晚的事情……我实在很抱歉,我太着急了,情急之下不得已把你被人绑架的事情,全都跟裴律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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