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低头捻着绳子上的结，忍不住问：「打结只是记号吗？」
「不光是记号，」顾青岭顺手在绳上打了一结，「结能把那一段时间的节拍绑住，过一阵子再拿来跟别的绳b，距离一样就是稳，不一样就是乱。多打几根绳放着，就能看哪天风乱、哪天气顺。结还能让绳子稳点，不会被小GU乱风晃花了眼。」
【内心OS】——这其实是最简单的频率取样，低成本、易保存，缺点是只能抓到低频变化，快波段全漏掉。
「那这个呢？」知悦接过另一件巴掌大小的竹板，正面嵌着一面小铜镜，在yAn光下泛着淡光。
「气镜板，」顾青岭说，「像小镜子一样，对着叶尖看——雾重时，光纹跳得快，就是气在扰动。」
知悦半蹲在榆树下，把镜板角度调到刚好能映住一片细叶尖端。叶子本该只是随风轻晃，但镜中却浮出一层淡淡的光纹，像水面细波那样一圈圈外推。
「它在动……可树没怎麽晃啊。」知悦压低声音。
「那就是气在走，不是风在动。」顾青岭抬手b了b，「光纹密得像赶集人群，就是乱场；稀稀疏疏的，就稳得很。」
【内心OS】——气镜板不看形，只看光变。它是个穷人版的g涉仪，灵流扰动愈细，光纹就愈密。
他又指向知微手上的，「息图纸是画了线格的纸，一小格为一息，五息为一大格，用来准确标出每一次摆动，方便记下每息几摆。」他蹲下来，指着纸上的格线补充道：「看着格子记，b空数要准得多。叶子每动一下，落一点；动得密，就一格里多几点；动得慢，就一格里少几点。眼睛先记，手跟上。」
「可是爹，这些是你做的吗？」知悦睁大眼睛，「我昨天怎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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