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蒋昊杰的x口。
在民国史的语境里,「委座」这个称呼,只会用在一个人身上。
不会的。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当声音从他喉咙里出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那不是他的声音。不是那个二十二岁大学生的清亮嗓音,而是一个略带沙哑、低沉浑厚的中年男X嗓音,带着一种彷佛与生俱来的威严感。
「……放下吧。」
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像是别人的声音。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就像你明明在弹钢琴,手指按下琴键,耳朵听见的却是小提琴的声音。
帐幔外的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恭恭敬敬地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後退後两步,垂手而立。
「委座,大夫说这药要趁热喝,凉了效果就差了。」
蒋昊杰没有回应。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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