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宋言周端着两杯茶走出来，一杯红茶，一杯红枣枸杞茶。他把红枣枸杞茶放在沈知渡面前，自己端着红茶坐在他旁边。
「喝点热的。」他说。
沈知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是热的，甜的，从喉咙流下去，暖意扩散到x口。他放下杯子，靠在宋言周的肩膀上。
「宋言周。」他说。
「嗯。」
「你说，逆位的愚人牌，季临是从哪里得到的？」
宋言周想了想。他的手指在沈知渡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查。」
「如果查不到呢？」
「那就一直查。」
沈知渡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听着宋言周的心跳声，稳定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跳着。那声音很大，大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窗外的风声，墙上的钟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笛声。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言周。」他闭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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