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认识。」宋言周说，「但卷宗里看不出更多。表面上是正常的商业诉讼，没有任何异常。」
沈知渡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再看这个。」宋言周转到另一份卷宗，「季临代理被告，被起诉商业欺诈。原告是一个做生意的，说季临骗了他三百万。案子最後和解了，原告撤诉。」
「为什麽撤诉？」
「卷宗里没写。只说双方达成和解。」
沈知渡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他看着宋言周，宋言周也看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麽——和解。这个词在法庭上，有时候意味着真相，有时候意味着交易。
「你觉得原告是被收买了？」沈知渡问。
「不知道。」宋言周说，「但如果是被收买的，卷宗里不会写。季临不会让任何人留下证据。」
沈知渡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sE的，没有裂缝，没有灯座，只有一盏简洁的x1顶灯。他盯着那盏灯，觉得它像一只眼睛，在看着他们。
「所以，」他说，「你查了一上午，什麽都没查到？」
宋言周沈默了片刻。
「查到了。」他说，「查到了表面上的东西。但表面上的东西，季临不怕被人看到。他怕的是表面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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