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言周,你的占卜师,味道闻起来很甜。我想试试。」
宋言周说完这句话,车厢内陷入了Si寂。沈知渡觉得x口像是被什麽重物压了一下,闷得生疼。季临用的那个词——「甜」,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的恶意。
「他不是在夸你,」宋言周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在他眼里,人只分两种:有用的工具,和有意思的猎物。沈知渡,他盯上你了。」
「因为我的能力?」沈知渡问。
「因为我。」宋言周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碎的、沈重的负罪感,「他想看看,如果你毁了,我会变成什麽样。」
沈知渡心头一震。他从未见过宋言周露出这样的表情——在法庭上冷静犀利、在餐厅里温柔细致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守着最後一块阵地、却发现敌人已经绕到後方的士兵。
「那你呢?」沈知渡问,「如果你毁了,他会得到什麽?」
「他会得到证明。」宋言周自嘲地g了g嘴角,「证明这世界上没有什麽是不可动摇的。证明所有的原则、正义和感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都一文不值。他五年前就是这麽做的。」
沈知渡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张白sE卡片。「五年前发生了什麽?」
宋言周沈默了。车子驶入了一段林荫大道,yAn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仪表盘上跳动着细碎的光斑。
「明天见面说。」宋言周重复了昨晚电话里的那句话,「但我不想在那种地方说。」
「哪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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