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回到占卜馆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走在巷子里,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路灯很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吉他在背上,沈甸甸的,压着肩膀。
他推开门,走进去,把吉他靠在墙角。然後他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张愚人牌,发了很久的呆。
今天宋言周看到了。
他在酒吧里,坐在某个角落,听到了他唱歌。听到了那些他只在舞台上才会唱的歌,听到了那些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
「如果有人听到/请不要叫醒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宋言周听到了。
他会怎麽想?会觉得他矫情?会觉得他无病SHeNY1N?会觉得那个在占卜馆里清冷疏离的人,原来私底下这麽脆弱、这麽不堪一击?
沈知渡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的掌心是凉的。今天在酒吧唱了太久,声音有些哑了,手也有些酸。但最累的不是身T,是那种被人看到的感觉。他花了这麽多年把自己裹起来,用黑sE衬衫、用毒舌、用「我习惯了一个人」砌起一堵墙。但今天,宋言周在墙的缝隙里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他应该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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