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把手机放下，拿起那张愚人牌，在黑暗中摩挲着牌面的纹路。旅人的轮廓，悬崖的边缘，白狗的形状。
窗外雨声渐大。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他一共cH0U了三张愚人牌。按照塔罗牌的解读，愚人代表开始、冒险、从零出发。连续三张，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有些事，已经开始了。
他把牌放下，拿起手机，没有回那条消息。但他也没有删。
萤幕上，「宋言周」三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
沈知渡关掉手机，在黑暗中闭上眼睛。但他没有睡着。他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站在门框里的样子，逆着光，半张脸在Y影里，说「我还会再来」的时候，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份已经生效的判决书。
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没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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