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工系的代码、实验室的专案、还有那些没完没了的竞赛……随便哪一样，都b在旧校区打转、或是半夜帮你修那些低级Bug有意义得多。」
林鹿愣住了，感觉後颈被他掌控的皮肤阵阵发烫。
「但我这十几年来，每天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确认你在哪、有没有闯祸、有没有又把自己弄丢。你那些从小到大就没断过的笨蛋问题，我随便闭着眼都能解决，但我却偏偏花了半辈子的时间，心甘情愿地跟在你PGU後面收烂摊子……」
「是因为我疯了。」江亦晨打断她，眼底翻涌着这十几年来隐忍、堆叠、早已无处安放的情感。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自嘲的微颤：
「林鹿，我对你的耐心，从来都不是因为我是你邻居，更不是因为什麽从小到大的情分。我守了你这麽多年，等着你开窍……你以为，我是真的只想当你哥哥吗？」
他低头，唇瓣距离她的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林鹿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叮铃铃铃——！！！」**
尖锐的铃声像利刃割开了暧昧。林鹿猛地往後一缩，江亦晨僵在那里，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那是林鹿的手机。
「喂、喂？棠棠？」林鹿慌乱地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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