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抬起头。
那两个人,三十几岁,都穿着那种你记不清楚颜sE的深sE衣服,领口随意,说不上正式,也说不上不正式,就是那种刻意让人觉得没什麽的打扮。其中一个稍高,走路的时候左肩稍微b右肩低,像是习惯把重量往左倾,另一个较矮,走路快,步幅小,但频率高,快不是急,是那种习惯X的、让自己看起来有事情要做的快。
他们走到长椅前面停下来。
较高的站在外侧,较矮的站在椅子这一侧,两个人站的角度让长椅夹在中间,说不上是包围,但站法让椅子後面的草地和椅子前面的路都感觉稍微窄了一点。
阿土没有合上书,继续看着那本书,停了一页,那页没有看完。
较矮的,低下头,声音压低,说:「你就是那个在环保署寄申诉书的人?」
阿土把那页看完,把书页翻过去,说:「是。」
较矮的,声音继续压着,往下压,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不平静,说:「你最近寄出的那些,让我们的业务受到很大困扰。」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有没有落到位,说,「劝你消停一点。」
阿土把手指夹在翻到一半的书页上,停了一下,把书合上。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合书的动作,稳的,不急,像是他本来就要合了,刚好在这个时候。他把书放在长椅旁边,然後站起来。
没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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