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把那页折起来,说:「以後再想。」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坐着的姿势,脚麻了,换了个方向,让背靠着床侧,伸直腿,把手平放在腿上。
在那个安静里,他把今天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不是因为要懊悔,是他有个习惯:把重要的事从头到尾走一遍,找到它的形状。
昨晚在图书馆,他决定启动神仙记忆模式的那一刻,是什麽感觉?那是一种很清楚的决定,不是冲动,是计算——考试在两天後,他需要三本法典,他的法力不够强,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决定走那条路。
那个计算本身没有错。
但计算里少了一样东西。
不是寿命的代价,他知道强行启动神仙记忆会消耗本源,但他以为「消耗本源」的意思是让他更虚弱一点,让法力少一点,需要更久时间恢复。他没有想到的是:连结会断。
土地感知不是法力,是别的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名字的东西,在他和土地之间,三千年从来没有中断过的那条线。
他今天才知道,那条线可以被烧掉。
就算只是几个小时,也算烧掉了。
他把这个想法整理清楚,然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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