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安教授说：「没有作弊。」
阿土说：「我知道，我没有作弊。」
杨晓安教授说：「我知道了，我在说我确认了。」他停了一下，说：「你怎麽做到那个速度的？」
阿土说：「仙家记忆法，天庭的读书方式，眼睛和记忆同时工作。」
杨晓安教授在那里停了一下，说：「……我不确定那是什麽，但结果是真的。」
阿土说：「对，结果是真的。」
杨晓安教授说：「好，你去吧，改天来办公室。」
阿土说：「好。」往门口走，出去了。
杨晓安教授站在讲台旁边，等那个教室的人都走完了，拿起他的资料夹，往办公室走，走到一半，在走廊的窗户旁边停了一下，往窗外的中庭看了一眼——那个中庭的草地在那个早上是那种初秋的绿，那个穿古装的白发学生正在走过那个草地的边缘，他走路的样子是那种脚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是放的那种走法，不急，不慌。
杨晓安教授把那个画面看了一下，继续走，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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