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说：「超了一百多字。」
阿土说：「那为什麽还是满分？」
陈静说：「因为多出来的那些字说的是对的。」她把头转回去，继续抄笔记，然後停了一下，说：「你那个说法让我想到，也许字数限制是为了限制说废话，不是为了限制说对的事。」
阿土说：「对。」
陈静说：「……你刚才直接说对，是因为你同意，还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阿土说：「都是。」
陈静把那个答案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好。」然後继续抄笔记，没有再说话。
杨晓安教授把成绩念完了，然後说：「这次考试的满分只有一个人，但我想说的是，拿到满分的那个方式，不是靠多写字——是靠说清楚了。这个学期的核心，我一直在说的那个核心，就是这个。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清楚到只有一个意思。他做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指名，但那个教室里每个人都知道那个「他」是谁。
阿土把那个话记在今天的笔记上，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清楚到只有一个意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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