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条，是他一开始读的时候以为是保护土地的条款——那个条款说的是土地所有人享有……他在旁边写了「是：保护土地的条文」，继续往下读。
读到第十条的时候，他翻回去，把第七条重新读了一遍。第十条的但书说的是：当土地使用符合地目且有开发需求时，开发方有……
那个「开发方」。
他把第七条和第十条并排着看了一下——第七条说的是这个，第十条说的是那个，这个和那个合在一起，例外让开发方进来了。
他拿起毛笔，在「保护土地的条文」上面，轻轻划了一条线，在旁边写：「第七条和第十条要一起读。有让开发方进来的缺口。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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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第十二章，快到下午四点，图书馆的人多了一些，靠窗的位置旁边坐了几个带着笔电和厚厚资料的同学，截止日期那种气氛在他们身上。
他没有注意那几个人。
第十二章说的是土地徵收和补偿，後段有一个附属条文，是说相关环境保护评估，受影响的生态系统……他在「生态系统」旁边停了一下，继续往下读。
……进行生态补偿，或以等面积之其他农地替代……
等面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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