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更多土地需要什麽？
需要承包权，需要资金。
他写了这两个答案。
然後：资金从哪里来？
他在这个问题的下面，停了一下，笔尖停在问号旁边没动。
他在问号後面，写了三个字：「开公司。」
然後他往下算。
一个城市，假设有一百万人，假设有一万家公司，假设每家公司有一个食堂，假设每个食堂每天需要一定量的蔬菜，假设那个蔬菜里面有一定b例是他这种有土地情绪加持的，假设那个b例对应的是多少亩土地，假设那个亩数对应的是多少承包费，假设那个承包费需要多少资金……
那个假设一层一层往下，每一层都是一个数字，从37开始，往上叠，叠到第七层的时候，已经大到说的是一个他一个人做不到的规模。
他把那个数字在稿纸上写了下来，在旁边写：「一个人做不到。需要组织。需要资金。需要公司。」
他把那张稿纸放在桌上，把两只手放在稿纸的两侧，低头看着计算的过程，从37一路走到最後的数字。那个路程在稿纸上，从一个竹篮到一个需要公司才能支撑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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