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隐约记起,那是陆筠披过的外氅,看起来毛色油润鲜亮,乌沉沉的,很暖和。
原本好好挂在屏风上,怎就滑下来了呢?
既滑下来,那不小心滑落到她身上,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吧?
云芙做贼心虚地挪近一点,用手指去勾那一件狐氅。
等大氅上身,云芙喟叹出一口气。
她珍惜地挨着狐毛蹭了蹭,皮草好滑,好暖和,还有一股浅淡的青竹味儿。
云芙不敢玷污陆筠的外衣,即便取暖,也只敢扯袖摆遮一遮小肚子。
祖母说过,盖了肚脐眼就不怕受风了。
云芙刚想躺下入睡,一偏头,又见远处的矮榻滑下一大块兽皮被子。
她抻起脖颈,瞥去一眼,原是陆筠身上的被褥揭开大片,没盖严实。
云芙心生无奈,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在这里受冻,陆筠竟还能夜里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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