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深把手机翻过去,萤幕朝下,继续改稿。
建宇又传来一条:「我可以帮你要联络方式喔。」
他看着那条讯息,想了大概三十秒,然後回:「不用。」
他把手机收进cH0U屉。
不用,他告诉自己,如果要联络,自己想办法。
办公室在信义区的一栋老建筑里,出版社占了三楼和四楼,三楼是编辑部,四楼是业务和行销。谢允深在三楼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排树,这个季节叶子已经开始转sE,风一吹就簌簌地动。
他在出版社做了三年,之前在高中教了五年书。
不是因为不喜欢教书才离开,而是某一天他坐在办公室里改考卷,忽然觉得有什麽东西卡住了,说不清楚是什麽,只是觉得需要换一个地方。他递了辞呈,主任挽留,他还是走了,然後辗转认识了出版社的总编,对方看了他写的几篇书评,说:「你要不要来试试看?」
他就来了。
编辑的工作他做得还算顺,文字是他熟悉的东西,和作者G0u通也不难,他习惯听人说话,习惯在别人说完之後再开口。同事说他沉得住气,他没有否认,这是真的,他确实沉得住气。
只是有些事情沉着沉着,就沉到自己也看不清楚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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