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过这句话。」他说。
「因为你一直这样。」她说，「让我不知道怎麽接。」
「不用接，」他说，「听着就好。」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说：「好。」
那个好说得很轻，但他听见了，听得很清楚。
他们走了很久，走过那条巷子，走到师大附近的一条街，那条街有很多小吃，香气从各家店里飘出来，她闻了一下，说：「你吃饭了吗？」
「没有。」他说，「你呢？」
「也没有。」
她扫了一眼那条街，看见一家卖蚵仔面线的，说：「那个，你吃吗？」
「吃。」他说。
她拉着他走过去，那家店很小，老板是个阿伯，手脚很快，她点了两碗，他把钱付了，她说我来，他说我请，她说好，让他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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