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隔着灼热的空气交汇,她跟被什么烫着了一样,手一松,怀里的半透明文件袋噼里啪啦地全数落地。
薄唇,平眉,深窝眼,这张脸……
许淮颂?
怎么能是许淮颂?
刘茂口中的合伙人就是许淮颂?
直击心底的“死亡三连问”叫阮喻差点揉起眼睛。幸好刘茂捡文件袋的动作提醒了她,她忙蹲下身,晕晕乎乎地说:“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其实刘茂也晕乎着。他的介绍词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两边这是怎么了?
阮喻一边埋头捡文件,一边眼神乱瞟,瞟到不远处那双锃亮的皮鞋,感到对方的目光似乎就落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觉得头皮都快烧焦了。
不该是许淮颂吧?她写写得走火入魔,认错人了吧?
他都消失八年了不是吗?
阮喻怀着侥幸心理抱起一堆文件袋,刘茂也跟着直起身板,疑惑地看看两人:“两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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