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问切莉娜斯,她应该愿意和你深刻剖析这个问题,甚至能写出个论文来。”
我双手抱胸,换更舒服的姿势,一提到这个名字,沃姆斯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然后再次喋喋不休。
“这样的论文能通过院里的审核吗?硬要说的话也算是在人文社科的范围中,把你作为论证的例子来讲,可以通过阐述面对不同人的不同反应,来论证一个并不新颖但中规中矩的理论,叫什么来着…”
我叹气,再次打断他,问出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问题。
“她答应你了吗?”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这也是我现在最在意的问题。
他像被时停了一样,整个人沉寂下来,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没有。”
“还是没有说理由?就一直的…”道歉。
我想到学生时代他第一次表达心意时的场景。
我在花丛后偷看,看到我的朋友——那个名为切莉娜斯的女孩哭泣着拒绝心上人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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