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你还不够吗?为什麽要嫁?!为什麽一定要克Si她?」
不想再听她发疯,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间令人作呕的餐厅。
张签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後,直到我的步伐慢了下来,他才担心地问:「你哪里受伤了?严重吗?」
「小事,不打紧。」我摇摇头,心乱如麻。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来这里会发生这麽不愉快的事。」他语带愧疚地道歉。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虽然我的命格他看不透,但他总能算到他自己吧?
但转念一想,让我遇见外婆对他似乎也没好处,我便姑且信了。
「没关系。」
为了整理思绪,我婉拒了张签送我回家的提议,决定自己坐公车。
在车窗外摇晃的街景中,我试图理清外婆那种没由来的恨意。
或许,她只是无法接受丧nV的痛,必须找一个宣泄口,而我舅舅就这麽不巧地被她当成了可以责怪、可以怨恨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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