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飞薇不依,持续叽里呱啦着。
欧向辰带着她走远了。声音终于消逝。
门后的文澜在弱光下站了良久,安静地像尊虚弱雕塑,慢慢地,她有了反应,侧身,面朝里,挪动脚步,重新回到了床上。
侧睡着,单薄的被子堪堪盖到腰间如山谷凹下去的部分。
幕窗外夜景迤逦,而她闭上眼,拒收一切。
……
第二天一早,欧向辰换了一身行头,亲自领着他朋友来医院。
对方是一名支队队长,本来不用跑这种普通问询,冲着和欧向辰的交情,不但亲自到场,还问得事无巨细。
他试图引导文澜回忆来山城的这大半月,具体活动轨迹和社会关系,“这两点是警方在侦查案件时的核心条件。”
文澜微皱眉心,关乎自己的安危,当然重视,不过回忆来回忆去,发现和自己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不同,都是工作相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