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七剑的老人嗤笑道:“杀敌而死,马革裹尸,何来可惜之说。”
赵硅沉默了,负手注视着城下。
五万大军靠近城门,不用叫门,城门自开,特意放李景源出关。
李景源抬头看去,冷冽的目光仿佛穿透黑夜,扫过城墙诸将,忽地那背负七剑老人大汗淋漓,身体止不住颤抖。
赵硅眉头微皱,这老剑客的身份很不简单,是大衡皇室的一位老人,严格算起来和李弼白是同一辈。
此人和李弼白一样是个异类,李弼白自幼痴迷修道,他自幼练剑,后在皇位更迭中犯了错被罚去皇陵守墓赎罪,这一待就是五十年。
衡顺帝曾多次请他出皇陵,都被他拒绝。这次是李家老怪物将他赶了出来,坐镇西境边关,但他此来真正意图是要杀李景源。
老剑客背上七口剑,各自悄悄出鞘寸余,剑气不断往外冒。老剑客骇然失色,老手赶紧抓住横系于腰间的‘绿萝儿’。这口‘绿萝儿’可是李家老怪物赏赐给他的名剑,灵性十足,背上养了七十年的七口剑加一起都比不过它。此时‘绿萝儿’震颤不止,两股淡绿色剑气分别透出剑鞘两端。
老剑客年轻时去过葬剑山,从葬剑山上一代山主那里学了一门特别得养剑术。他每隔十年就添名剑一把,日夜佩戴身上,让自己浸染其上灵性剑气,循序渐进,与这些剑胎通神,以此名剑剑气磨砺出一份天然的浑厚剑意。
他七十年养剑七把,虽未至天象,却借七口名剑磨砺出了天象才有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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