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站在老猿头顶,随手丢下剑箓,笔直一线的璀璨剑光从天而降,原本是贯穿脑袋的一剑,却被及时反应过来的老猿扭转了身体,最后贯穿老猿后背,将他钉在地上。
老猿匍匐在地,咆哮不已,身上猩红血光黯淡又耀眼起来,双手撑地,挣扎起身。
李景源高高举起手臂,一瞬落下,猛地拍中老猿头颅,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颅骨都碎裂了。抬起的脑袋又一次被打了下去,满身鲜血从七窍和伤口渗出,潺潺而流。
老猿还没死,固执的要再爬起来。
李景源冷漠的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老猿,平静道:“朕没工夫陪你耗。”
伸手摄拿剑箓,剑箓搅碎血肉,钻出老猿身体。在离体之时,被一条条血液化作的猩红光束拖住,重新拽回了老猿身体里,之后便无法找回。
老猿以自己数千年的杀道道行强行镇压剑箓。
老猿大口喘气,嘴里鲜血不要钱的洒下,难以开口,便以心声说话:“我这个猿最是不愿吃亏,我要死,怎么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李景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无聊伎俩。”
李景源抬起一脚,要将老猿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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